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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1/2009 迷雾The Fog早上醒来推开门,赫,好大一场雾!眼前一片白茫茫,把应该在前面的湖都整个吞没了。
走在不甚宽阔的校道上,乳白色的雾气仿佛就在你身边浮动,沾着雾气的绿叶颜色愈发的细腻,或许就如摄影里经常强调的,阴天更有助于细节的体现吧。
漫天的大雾隔断了日常很多的视野,反而让眼前常见的景物鲜活了起来。
远处的小丛疏林,在浓雾中犹如水墨工笔画一样,幽幽的引人注意;而稍近些的野花,沾着清晨的雾水,在白色的背景里若隐若现,惹人怜爱。
一颗有着些许黄叶的树,默默的立在雾气中,任由白雾遮住了它背后繁杂的背景,剩下掉落在草地上的黄叶,点缀着雾中的秋意。
我想我有好一些时候没有见过如此大的雾了,除了去年在车里经过山顶绕进的雾团,但是毕竟没有像现在这样就慢慢的走在雾里。
我在这流动的、缠绕的、汹涌的、温柔的、飘忽的、如梦如幻的雾气中,慢慢地走着。
久违的雾气让人心里特别平静。
既然没带相机,就还用那句老话,眼睛当镜头,心灵当底片。 15/11/2009 Freeze..好冷...26/10/2009 都什么素质的人?! 由于现在的文科楼7楼基本上了一帮男性的天下,睡觉、休息、闲磕牙等等,基于偶们那个小办公室要时常容纳六个人,而且作为唯一的女性,偶现在是很自觉的非有必要,不去涉足。 今天按Liu兄指示把发票放办公室去,结果出来的时候碰到隔壁两师弟。 其中C师弟昨天下午打电话给我,把我当成另外一Xu姓师姐讲了半天,结果还在电话里问说孩子生了没?听得我一愣一愣。 结果今天见到,给个台阶下说Xu L和LL也就差一个字呵。 然后,旁边另外一估计是硕士的师弟(完全不认识)就插上话了,说他跟X老师吃饭的时候,“X老师问我女朋友叫什么,我回答LL。结果X老师大为讶异,说,博士你也泡得上?” 本来想直接呛他,还好X老师没问我男朋友叫什么,要是回答***(不知道那人叫什么,暂以这个代替),估计X老师也得大为讶异,说,这人你也看得上?! 结果,想想根本不认识这个人,第一次见面,气气也就算了。 真是无语,都是些什么素质的人啊…… 怪不得前天见He Sir,他说国内跟他女儿同龄的男生她女儿都看不上,觉得不成熟。 Liu兄当时答话说,李阳曾经用man来说中国的男的,为啥叫man,就是因为man(慢),成长得慢。 不过,一个个二十好几还这德性,把无聊当有趣,把庸俗当趣味,不知道礼貌和尊重怎么写的人,估计就不止是用慢来形容了。 04/10/2009 26岁的阳光Sunshine in 26又是平静的一天,早上的阳光暖暖的打在人身上,伴随着舒服的清风。 It was another quiet day. The sunshine was warm in the morning, accompanied with cool winds, which makes you feel very comfortable. 01/10/2009 经历史上最彪罕的国庆适逢国庆60周年,一大早,6点钟起床,赶紧收拾行礼加吃早餐,赶在七点多就出门搭地铁准备回家去。 据说我这种经历还算好的,还有另外的人,昨晚从11点等到凌晨4点才等到车,更有人凌晨两点的车到半路,然后车开始冒烟,结果开了15个钟头給开回去的~ 21/09/2009 学院迎新派对Department Party 传统的学院迎新派对是教师节的晚上,那是学生们请老师吃饭的谢师宴。 多年以前,当我刚成为一名小硕的时候,深刻的记得在明记的那个晚上,我们班一行女生全部坐在一起,男生另外一围,还有上届的研究生师兄师姐,以及一些老师。那时候那些师兄师姐还自我介绍了一轮,当然少不了敬酒之类的,最后我们还照了大合照。(可惜的是所有的研究生照片随着我死去的硬盘都陪葬了……) 之后,似乎就没有参加过学院的迎新派对了。 今年,突然收到老蒋的短讯,说今晚在聚园,主题是中秋聚会,但是也勉强算是新生旧生见面会吧。 不去不知道,一去才发觉,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骨灰级别了,没有比我们更高年纪的学生了……当然,除了风水轮就转,当年我小硕进来的GD师兄,现在变成了今年的新生…… 跟亮亮去到会场,发现全场的人,除了老师们,基本上一半以上不认识……而我们这一级的,又刚好就出了三个代表,我,亮亮和TWY。 组织的老蒋和小运把人都调动了,每桌都将人穿插安排,结果我排到那桌,要么86年的小女生,要么89年的小女生,啧啧,真是小呀……更搞笑的是一小师弟,我说我没见过他,他说我见过我。然后说三四年前在南海,因为我去那做调研,跟他见过,所以他对我有印象……狂倒……我怎么就没有一点印象呢?更有意思的是还碰到了华师的政行的师弟,呵呵,当然更加是不认识的了~ He Sir居然参加了这个party(我都以为这种派对他大约是不会出现的),然后还在跟研一的mm聊摄影;Guo ZL老师则在祝酒的时候都祝大家顺利毕业;X老师则是对男生单个点名,并单刀直入点出他们追求的哪个女生,对学生了解的功夫之深,令人佩服啊;G老师则说由于他要上课忙,博客更新率下降,亮亮跟我感慨说这样同学们在聚首的时候都少了很多谈论的话题(想当年,我们05届研究生那帮主儿的牌子,都是G老师当推手给推起来的……) 当然,所谓PS的party,酒的氛围一般少不了,不过现在大佬们都不喝啤酒,所以都是小将们生猛得很……我被分配的这桌,学生是鱼贯而来敬老师酒,而且更是八卦居多。据闻X老师自我们这届对water采取打电话战略之后,在下一届又以电话战术曝光了QH和LHB,然后最近再度用电话撮合了08的一对……啧啧……可谓德高望重啊……所以,饭桌上很多男生的情色故事高潮迭起,一波三折,加上老师们煽风点火,真是让我等无聊的听众过足了瘾啊…… 派对还在继续,我跟亮亮悄悄撤退,走到一半碰上老唐,发现三个代表集体撤退。 没办法,热闹还是属于更加年轻的一代,我们这种老人家,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PS,带了部小DC,只拍了一张照片,觉得有失我水平,就不摆上来了…… 11/09/2009 教师节当教师Be A Teacher in Teacher's Day由于Z老师有事,教师节我就当了回老师,从早上一直到下午连上8节课。
早上刚踏进讲台,就看到讲台上摆着一小苹果,上面贴着一小条。俨然就是给Z老师准备的礼物。突然觉得这些孩子真的很有sweet。
看着那工工整整的字,显然就是一个心思很细的女孩子送的了,而且还是特意挑的很红的嘎啦苹果。
果然,一听Z老师没能来上课,大家流露出一片失望之声。
不过,下课后,还是很多学生跑上讲台边,跟我说,老师,节日快乐!
在课堂上问学生们毕业后想选择什么职业,大部分人选择外企和公务员,但是,也有学生在课堂上说,他将来想当老师,因为今天是教师节,所以为了“讨老师开心”;还有一男生激情顿挫的念了师妹发给他的短讯,说师妹说他们接待新生的辛苦,说这个节日也是他们的节日,所以他感到很自豪;当然,也有课堂上还不敢发言的女生,下课后轻轻跑过来说,老师,其实我将来也想当老师的。
经过其他课室的时候,听到一大帮的孩子们齐声整齐的一块念:“老师,教师节快乐”,居然觉得很有意思。想起我们自己当年,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呢~
吃完饭后,走在一群学生的前面,听见那群学生在谈论老师,说“**老师,还不错。平时喜欢在下面走来走去,有一次一女生在课堂睡觉时,迷蒙中一张眼,突然发现那个老师就站在自己的正前方,差点心脏停止跳动。然后还说**老师说了,现在睡觉,那晚上干什么呢?”这让我突然想起我们以前同学间谈笑的一句话:“晚上睡觉,那上课干什么呢?”自己在前面走,忍俊不禁。
又想起以前我们硕士班给Dr.He过的那个生日,也没有大蛋糕,只是买了一堆糖,然后一堆蜡烛,搬运到文科楼上,再大家一块唱个生日歌,结果把He Sir感动得稀里哗啦,说他这一辈子好像就为了等那一刻。
甚至连我两年前在XZ学校也给一帮孩子们上过一学期课后,直到现在每年的教师节和其他的节日,还能收到一些孩子的祝福。
所以教师节还是很有意思的节日,或许有意思的不仅仅是这个让人想起老师的节日,而是学生和老师之间相互的心与心的沟通。
PS,送给Z老师的这个苹果我已经不客气的代劳了,所以附上照片一张,以资留念,哈哈……
08/09/2009 夏末秋初的日子05/09/2009 酒不醉人人自醉我不喜欢喝酒,更不喜欢那种需要喝酒的应酬,也从来没有机会去过酒吧见识一下,不过,倒是在人少的情况下喝过一些不同种类的酒。
基本上不喜欢啤酒,更别提那种烈性的酒,红酒倒是还成,但是很喜欢调制的有果味或者味道很淡的鸡尾酒。
我的第一次喝啤酒是贡献给阿雅同学的。那会估计是大二或者大三的地步,她从法国回来。每人拎着一瓶中型size的啤酒,半夜在华师的草坪上瞎侃。还在当时尚未投入正式使用的一课里唱那首《雪人》。以至于后来两个人晕乎乎的倒在草坪上看星星,旁边不远就是两个紧盯着我们这两个行为可疑份子。最后还爬墙回了宿舍。据说,大学没有爬过墙回宿舍的生涯是不完整的。所以我的大学生涯就那样完整了。
第一次喝鸡尾酒是在CR同学的party上,那时候galina调了一杯玛格丽特,很好喝。实际上真正喝正宗的玛格丽特则是在亚利桑那州的时候。在一家西班牙的饭馆里,Dorris给我点了一杯玛格丽特。有着墨西哥仙人掌装饰的酒杯里,几块冰块在淡绿色的酒色中轻轻晃荡,有着无尽的诱惑。杯口是一圈厚厚的粗盐,然后再插上一片柠檬。小泯一口,若有若无的盐味作为前调,紧接着就是龙舌兰酒的浓郁的香气,然后再以青柠的微酸作为收尾,你的味蕾便经历了一场畅快淋漓的体验。于是,窗外对着的是夕阳打在sedona红色的岩石上,屋里对着是美味的西班牙餐和慢慢闲聊的两位朋友,十分享受。还有一次喝鸡尾酒是在那场豪华的婚礼上,只要选择你需要的水果和酒,调酒师就会帮你调好,并顺着冰雕的口给你倒进去,而你则把酒杯放在冰雕的出口处,就得到一杯清凉透爽的鸡尾酒。
还有少数的几次印象较深的喝红酒的经历,一次是多年前的中秋,在家的楼顶对着明月,来个葡萄美酒月光杯;一次是在华盛顿一家不知名的法国小餐馆,3人低吟浅酌。
昨晚,提前给Dr.He庆祝教师节,GD兄提出要去他家做饭。
于是,LJ去百佳买了红酒,我跟GD兄去市场买菜。各司其职,我做了我的凉拌西芹后,就跟LJ在客厅凉快去了,GD兄继续在厨房挥洒热汗,做出了其他的毛豆炒肉,清炒莴苣,凉瓜炒蛋,辣椒炒豆角和鱼头豆腐汤。
围着一张不到一平方米的小桌,刘兄向何老师倾诉着他论文阶段碰到的迷惑,自己的思考,还有体悟。何老师表扬小刘同学说,进步很大。并说,以前小刘同学逮着他问怎么做学问,现在是自己有体会了。何老师分享了他自己的经历,说,当他还是学生的时候,他们政治学系的学生想让他们的老师来跟他们分享如何做学问,然后老师说,做学问是很personal的事情,让他怎么说?总结就是一个自己的不断体悟和进步的过程。也像Dr.Tang说的,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做这个的。他们当年芝加哥大学,同一年进来的学生到毕业的时候,剩下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了。胡兄滔滔的见闻,刘兄丰富的经历,以及何老师诚挚的意见,我们四个也算其乐融融。
红酒刚唱罢,何老师就拿出了一瓶哥顿GORDON'S和汤力水。据说这可是酒吧里很好的鸡尾酒基本调料。把一份gordon's和六份汤力水兑一块,倒入高脚酒杯,再加上几粒冰块和柠檬,这就是成品了。当然,我们资源简陋,用茶杯装上,即使没有柠檬和冰,味道也一样好。何老师说,你觉不觉得这酒很fresh?的确,有着杜松子香郁的酒散发着那种特别的味道,经过汤力水一兑,味道变得更加清幽,忍不住让人意犹未尽。何老师见我喝了俩杯,说,这酒会醉的哦。我那会还自我感觉良好,说,没事,很好喝。
结果就是,我足足喝了4杯这种鸡尾酒,之后才觉得酒劲上来,真是有点不胜酒力。
晕乎乎的回到宿舍,感觉就是,美酒虽好,不可贪杯呀~
04/09/2009 给我上政治课的修理师傅续千呼万唤的,昨天和今天分别跟宿管追击了两次,我的窗户总算有着落了。 我赶忙连连道谢,并说,会的会的。 于是我的窗户谜案终于告一段落…… 02/09/2009 给我上政治课的修理师傅窗户催了2天,还没人来帮我把玻璃装上。于是顺便把转得很慢的风扇报修了。
晚上在宿舍看书的时候,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一开门,一个理着平头,穿着红短衫,绿军鞋的人就咚的一下冲了进来。把肩上的包往地上一甩,连废话也没有,那个师傅直接指挥我把椅子上的东西挪开,然后把房间里三个椅子搭起来,站上去取风扇。
风扇取下来,师父说,电容问题。然后就说,“你们女生,很容易就是把风扇开到很慢,最容易产生这种问题了。”我刚还想说我没有开慢啊,结果师傅立马打断我的话说,“特别是睡觉的时候,转快觉得冷,就开得很慢。”结果,话匣子一打开,师傅的话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特别是像前些天下雨,你们肯定把窗户关上吧,关上又觉得热吧?那就开风扇,开了又觉得凉了,又把风扇转得很低。”我心里嘀咕着,我还有另外一风扇呢,平时都是那风扇呼啦啦给我送风的吧,还不是这个宿舍的风扇呢~
然后师傅说,“你学什么的?”我说,学政治学的。
师傅说,“你们这些学生啊,最怕的就捧着一本书,啥事情都不清楚。你说,你学政治,你有没有学一点经济啊?”我说,还学了点的。师傅说,“那有没有学一门外语啊?”我说,也学了英语。师傅说,“那你就不行了,英语,已经是落伍的了!你知道中国有多少年学英语的历史吗?”我说,那我还真不清楚,要按什么标准算?师傅说,“你看看你,一问三不知。从清代就已经公派了人家出去留学,那时候就开始啦!我告诉你啊,一个国家的好和坏,就是跟这个国家的制度和领导人有关系。一个领导人的好,这个国家就才能好。其他的什么监督啊在中国是完全没用的!”
说话这档儿,我看那个不知道装了多少年的宿舍风扇实在很脏,就跟师傅说,您能不能稍等一下,一会我把这风扇清洗一下再麻烦您给装回去?
师傅一边继续跟我介绍着自己的经历,说:“你看我,在这里工作了20年,能修门锁,水管,连那些电的我也可以弄。你拿块布给我。今年我都不在乎那个签不签合同了。那个主任还问我,以前你都很紧张这个合同,怎么今年不关心了?我说,"那就看你的了嘛"。你说,为什么我能这样回答,当然我已经是有底气,这家不要我,我还有另外的地方可去啦。”
师傅说话的时候隐约带着些酒气。说完,麻利的把那个风扇拆了,然后拿到洗手间那里洗。
之后,师傅说,“你看,别人是没有帮你清洗风扇的,但是我为什么这么做?这就是素质!”
“就像你这个风扇,你一说转得慢,那我肯定就要做判断,就是电容问题。”我插嘴说,那您顺便帮我判断下为啥我的窗玻璃会不见了呢?他说,“那还用说,掉了呗!宿舍的这种东西,不像我家里,只要玻璃胶老化出了问题,玻璃就掉了呗。家里的玻璃框则是还会卡住那玻璃。现在你们这些宿舍,一年不如一年。”
接着,师傅回到正题,说,“我告诉你,你要多看看政府年鉴,你要知道1949年到1959年是怎样的,1959-1969年又是怎样的,一直到2009年是怎样的。说得直接点,就是要看政府工作报告。里面都写着呢~!你知道广州市最近出台啥政策?”我说,啥政策?师傅嗤之以鼻,说,“看看,又是不知道。禁止养狗!这就是因为报纸报多了狗咬人,所以政府就得出政策了!中大的门口也都标着啦!”
“还有,你知道最近中大有什么变化吗?”师傅接着问。我懵然,什么变化?师傅再度嗤之,说,“修水管和修电路!你没看粱球琚那里修水管?或者你们宿舍楼旁边?就是因为你们宿舍楼的里面的水管是2年前新换的,那么学生太多了,供水跟不上,埋地底下的水管也得修了。你知道不?中大的职工10个人中就有1个是残疾的,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你像我,平时多留意,就比别人多了一份竞争力!”师傅说,“找工作的时候,大家题目一样,你能回答些啥?这还要看你能不能有反思的能力!这才是竞争力!”
三下五除二的,师傅把风扇装了回去,然后从地上拾起他的修理包,留下我那依旧叠着金字塔的椅子,在我忙着感谢的那会,毅然的离去。
我追出门口,问,师傅,那窗户玻璃啥时候能帮我装,前两天已经过来量过玻璃了。
师傅头也不回的回答,“早量好玻璃了,没玻璃胶!”
红色的背影就隐入了宿舍过道的转角里……
修好的焕然一新马力超足的风扇 31/08/2009 Who moves my window? 谁动了我的窗户(有图有真相)今天出去了一趟,回来突然发现,窗户上整块玻璃完整的没了! 仔细看了一下,框沿周边完全没有任何残留的玻璃碎,就这样,整块完整的之前没有任何裂缝的玻璃离奇的消失了……
Today, I went out for a while. Then when I came back, I found the glass in my window had disappeared! With nothing left in the window, the whole glass has gone...It didn't have any break before, very bizarre...
请大家发挥一下侦探推理,帮忙看下这是啥原因……
Please use your logic to become a detective, and help me to find out the reason... A.风把玻璃吹没了
A.The wind blew it away.
B.对面楼为迎亚运搞形象工程,噪音太大把玻璃震没了
B.The noise from the construction in next building shocked it off.
C.由于资金短缺,对面楼的装修师傅就近取材,把我的窗户玻璃支援亚运形象工程去了
C.Since it was lack of money, the worker in the next building stole it.
D.玻璃忍受不了广州的炎热自动融化消失了
D.The glass cannot stand the hot weather in Guangzhou and melted.
E.其它原因
E.Other reasons
25/08/2009 故人*印象Old Friend*Impressions初次见到凯文的时候,已经是两年前了。两年中的长长短短的接触,一下子要形容出来却无从说起,只留下散乱的印象。
跟凯文的认识有点戏剧性,当时姚远姐姐听说我要去痞子堡,然后她刚好做的一期采访的主角恰好就是来自痞子堡。那就是凯文老师。
刚开始是准备住到凯文家的,后来由于她恰好没有空房间了,于是介绍了我们老太太给我。抵达美国的那晚,尽管经过二十多小时在飞机上虚弱得要命,还是行李一丢就跟老太太一起去了凯文家的派对。那时候第一印象是那个像博物馆一样的房子和桌子上各种各样的糕点饼干。而那些饼干糕点全部是凯文自己做的。那天晚上,大家在暖暖的屋子里弹着钢琴唱着圣诞歌跳着舞,外面是积压着的白雪,无尽的温馨。
第二次去凯文家是上学回的路上,顺路转到她家去。白天和晚上见的屋子的景色分外不同。特别是屋外那大大小小几十个各式各样的风铃着实使到她家那个大房子在那条街上分外突出。只要有风吹过,叮叮当当的声音特别的动听。
我们老太太生日的时候,凯文也参加了。那个夏夜的晚上,我们在Sheila家的后院,凯文用各种不同的语言给老太太唱着生日歌,凉风习习,月色正好。
老太太的教堂有特别的演奏活动,于是凯文,我和Peggy都参加了。去教堂的路上,凯文还在车上编织着一条五彩的围脖,是捐给某个活动用的。
美国大选那会,得益于凯文,我作为帮助者可以一窥屏幕里究竟是什么来的。凯文作为坚定不移的奥巴马支持者,尽职的履行着一个公民的职责。我们告诉她每个职位的候选人,她再做出选择。最后,老太太帮助她,让她自己按下了最终确认的按钮。
凯文的学校坐落在河对面的一座小山上。老太太说,每天六点多,凯文就得自己搭公车去上班。由于没有直达的公车,她还得到downtown那边转上一趟。之后,她会沿着山脚下那么一溜长长的阶梯,一直爬上上到她的教室。凯文在那间学校负责中文和俄文教学。我参观过凯文的教室,她拉开她的抽屉,满满的都是各种小动物和小模型,她就利用那些“道具”做形象教学。
圣诞那会,也去了凯文的圣诞树装饰派对。整整三、四箱的装饰,都是凯文不知道多少年给攒下来的。那棵真正的枞树放在客厅里一下子把圣诞的氛围带来了。Peggy在那边弹奏着钢琴,我跟老太太跟凯文一边往树上挂东西。想起当时刚来时的取下圣诞装饰那个派对,可真是有始有终了。
2008年最后一个新年夜晚也是跟凯文一块度过的。我们一行人去了downtown的艺术节,我记得那个火炉边的竖笛演奏,那个钢琴店的演奏的肖邦,还有热火的拉丁鼓点及音乐……最后放烟火的时候,我、凯文和Sheila站在大街上,互相拥抱和祝贺新年,再一起去吃了新年的第一顿宵夜。
我记得老太太说过,凯文是一个非常特别而且坚持不懈的人。我在美国认识的盲人中,有相当独立甚至连腿摔伤了耶不需要依赖别人,靠着一只导盲犬生活的;有拿了CMU钢琴和计算机学位的;有能演唱非常动人的歌曲的;有自己开公司的,等等等等。但是,凯文是那种如果她想参加一个活动而需要人帮助,她会坚持不懈的打电话直到有一个人刚好有时间能够帮她。即便是在优秀的盲人中,她也是相当杰出的。
今天中午再见到凯文,跟她吃饭的时候,凯文说她这次来中国前刚好碰到一个采访G20峰会的女士,那个女士要为G20峰会做一个来自不同国家不同特色的人的段子,于是采访了她,去她家拍了照片和录像。她说,至于会不会在G20峰会那会播这个片子,就等着看了~
【翻出2年前写的关于凯文的一篇博客:乐观者的女儿http://zzjgbc.spaces.live.com/blog/cns!B8CB547C909F22BC!3486.entry】
22/07/2009 又一次日食Another Eclipse第一次看见日食貌似是1997年,当时用的是黑色底片观看,画了一幅速写。
1997, it was the first time when I saw the eclipse. I used the film to look at the sun, and I draw a sketch.
第二次看见日食是2009年,灵机一动用了彩色透明纸片观看,拍了几张照片。
2009, it was the second time I saw the eclipse, this time I used several colorful paper to look through, and I took some pictures.
20/07/2009 Four Years四年13/07/2009 funeral card丧葬卡24/06/2009 BS!!GF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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