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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7/2009

    当游行示威成为……When Protest Become...

    每一次G20峰会的举行,都不可避免的带来一堆游行示威的人。

    为什么?答案显而易见。难得一次各国的首脑聚集在一地,世界各地的眼球集中力都跑这来了,不抓紧喊上两嗓子,说不定还能博得个世界性的出镜机会,能不都赶快过来游下行示下威嘛~

    噢,别急别急,游行示威并不是我们经常想象中的那么严肃的事情。不是大家都正义凛然的组成颇有素质的队伍,拉上巨大的口号,然后再跟那些全副武装的差佬们争个你死我活的……

    让我们一起来看一下这次G20峰会里匹兹堡市的示威吧……

    经过浏览多个新闻网站的报道和图片,我发现,在匹市的那些示威游行人群里,有反战的、有僧侣的,有西藏的,有环保的,还有抗议经济政策的,抗议资本主义的,内容简直就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而且他们的标语更是千奇百怪,有举着假人的,有描着红颜料像血滴的,还有把街边的垃圾桶给推出来了的,等等等等……

    当然,除了这些比较传统的主题之外,我发现,抗议的人群中更有牵着自己小狗,然后举着一块写着“我抗议所有的一切”的女士;还有开着车经过的,挥舞着那条著名的“Terrible Towl恐怖毛巾”的司机,连他的那只宠物狗在后座上也不禁探出了头来瞧热闹;更有穿着冰棍球企鹅队球衣,举着仿造的硕大的斯坦利杯的球迷,貌似也叫嚣着什么;还有抱着小孩的,就穿着睡衣在自家门口也跟着大部队嚷上几句,顺便一手拎着部手机就拍下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美国的记者跟着游行的队伍进行采访,镜头里可以见大部队的后面大多数人都是三三两两的,简直就像在散步。警察就站在一边,防止过分激动的人破坏公共设施。再有就是一大帮记者跟随着,拿着长枪短跑,拼命的按快门。简直像拍电影一样。空气中不断传来警方播放的警告的宣传,然后越靠近会议地,有越尖锐的声音,据说是首次使用的“声弹”,以驱散人群。发生冲突的,有使用了催泪弹的,可见那个采访的记者都在自己嘴上围上了一条围巾。

    不过呢,除了示威的人群,也有凑热闹的,想趁着这个机会见下奥巴马那张帅哥脸的;以及支持G20峰会召开的,同样都跑到了街上去,吼上个两嗓子。

    突然记得去年以巴冲突的时候,那天在匹兹堡可是零下十几二十度那么大冷的天,就在匹大的街上,左右两边各站了两个国家不同意见的支持者,包得个严严实实,冻着个红鼻子,然后摇着自己的标志,再间断的呼上一两个口号。

    突然觉得,当示威游行成为一种民众情绪的宣泄,或者成为一种好事者的秀场,抑或是政府和民众间的妥协,那么其实它并不是一件那么难以处置和严肃的事情……

    当然,前提是这些散步的人群要遵守最基本的规则和法律,啊,别忘了,其实最最基本的前提是,人们能够有个机会也去散一下步,也去吼那么两嗓子……

    【详细报道、图片、视频可参考】http://pittsburghlive.com/x/pittsburghtrib/news/pittsburgh/s_644903.html


    9/26/2009

    匹兹堡的G20峰会 G20 in Pittsburgh

    打开Pittsburgh Post-Gazette这份匹兹堡市最大发型的报纸主页的时候,第一眼蹦进眼帘的不是美国总统奥巴马的大幅照片,也不是G20峰会上那些重量级人物的合影,而是用着超大的标题打着“A mostly peaceful protest(一场基本平和的抗议)”。
     
    作为美国曾经美国曾经的钢铁重镇,作为“钢铁大王”卡内基·梅隆的发家之地;作为闻名遐迩的“亨氏”番茄酱诞生之地;匹兹堡市的繁华一直维持到19世纪,才给现在的纽约昂头赶上……然后,纵观现在的匹兹堡市,你已经很难寻觅到当年的痕迹。瓦蓝瓦蓝的天空,碧波荡漾的河水,随处的绿树红花,除了还仅存的一些“黑教堂”(当年给严重污染的空气将外墙染黑了),downtown里那栋高耸的钢铁大楼,以及waterfront那已经作为装饰的几个巨大的烟囱,旧工业时代的痕迹在这个城市里似乎已经成了历史的一段记忆了。
     
    现在的匹兹堡市处处充满着有意思的事情,像统率匹兹堡市的才29岁的市长;唯一一支夺取了美国6次职业橄榄球赛冠军的球队“Steelers钢人队”;今年一举拿下了全美职业冰棍球赛冠军的“Penguin企鹅队”;更是在去年的金融危机里,匹兹堡市受到的打击并不是像其他地方那么大,甚至匹兹堡的房价不但没怎么跌,还往上涨了几个百分点……
     
    当然,除了这些辉煌时刻,匹兹堡市的市民们大多数过的是很平静的生活。一大清晨,很多面包店就开业了,刚烘出的整个的面包和蛋糕都在陈列柜里等人们挑选。清晨起床的人们,在冲了凉后,带着一身精神气爽,抓起一杯咖啡,然后就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人们开着车或者搭乘公车,从各处居住地出发,穿过一道道桥梁,到down town上班。周末寂静的down town一下子又充斥着人们忙碌的身影。
     
    中午时分,街上可以闻到披萨饼的香味,三明治、汉堡或者批萨就成了简单的午饭了。
     
    下午四五点后,人们纷纷从工作地回家,这时候,交通往往是拥挤的,但是即使再拥挤的交通,程度跟国内也是没得比的。
     
    六七点,走在街上,伴着微微的夜色,你可以看到,躲在灌木丛和草地后的很多小房子里的窗口,都透出橘黄的温暖的灯光,像是亲人无声的召唤……
     
    夜生活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么热闹,年轻人可能会去一些区域的酒吧,但是在居民区,夜晚是一片的静谧。每个家庭在自己的小屋子里看电视、做饭、聊天等等,平淡中带着小幸福。
     
    周末,平时早起的人们也照旧会起一个大早,很多人开着车到Strip District购物。这是匹兹堡的一条古老的街,街上有着无数的来自世界各地的食品小店。你在这里可以找到各种各样的中国食品,包括老干妈、酸菜、薏米等等……你可以到鱼店里买各种新鲜的鱼,蔬菜店里买各种新鲜的蔬果,还可以找到正宗的印度香料、来自比利时的巧克力和意大利的饼干。再包上好几种新鲜又不同味道的芝士,那么你这星期的食物就有着落了~你可以再食品店里自由的试吃各种口味的芝士,或者沾上不同的果酱试试新鲜出炉的面包……然后,当你购物累了的时候,别担心,请拐进街边的小店,你就可以享受一餐正宗的美式早餐。坐在70年代的环境里,点上一盘蓝莓或者草莓的pancake,沾上一些枫糖。你可以一边透过落地的玻璃窗,看到外面大包小包走过的行人,或者街角那些三三两两围坐着打牌的意大利老头。上午的阳光照在他们花白的头发上,于是那些当年有如黑手党教父的经历就随着花白的头发飘散在时光中了……
     
    忙碌了一周,周末当然是珍贵的时间了。,不用再去想工作,所以家庭活动经常就在这两天展开。可以全家人上教堂做个礼拜,可以选择带孩子去博物馆玩上一天,或者准备好三明治和水,全家人开车到郊外的公园,享受一下阳光下的野餐,其乐融融。
     
    然后,G20峰会,给匹兹堡市带来了世界聚集的目光的同时,也打破了这里的人们的一些平静。
     
    并非所有的匹兹堡市民都欢迎G20峰会,当然我们可以说他们政治觉悟不高。但是,在匹兹堡举行G20的受欢迎程度,绝对没有比在匹兹堡举行橄榄球赛或者冰棍球赛的受欢迎程度那么高的。因为,伴随着G20而来的,将会是大批的抗议和游行的人。警察也会增多,交通当然会变得拥挤。于是居民们不得不取消或者改变了一些他们原本打算的出游和原先的计划,还有一些居民干脆就提前离开市区,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风头。
     
    而比较起我们经常关注的某些高级领导人或者重大政治事件,那里的居民似乎更加关心的是自己的生活。甚至连报纸,把焦点都放在了抗议上,然后再在下面标一小标题“G-20 ends with agreement on banking, more frequent summits(G20峰会以对银行业意见的同意结束,更多的首脑峰会)”。对于这次峰会,报纸关注的是那些针对峰会不满的来自世界各地的抗议者。警察出动了,站在街边维持秩序。普通的居民就在店里望着外面那些打扮得稀奇古怪拿着无奇不有的抗议标志的人。好几千人星期五在downtown进行了示威,还有其其他他的示威者在其他区域举行了示威。没有把这些人圈起来限制行动,也没有将市区进行戒严。当然,无可避免的是小型的冲突还是发生了,但是,总体上是较为平和的。因此,报纸的头条居然以此为荣。
     
    再重大的政治事件,是否成功的标志不仅是它能给民众的未来带来巨大的改变,也应该是它不会给民众的现在带来很大的改变。不扰民,这是一切活动的重要前提。
     
    如果几天后我们的某个重要城市,同样不需要对民众进行戒严,禁令,同样允许持有不同意见的人们的示威,我们可以达到一场基本平和的示威,并以此为荣么?
    第一张图片来自New York Times;第二张图片来自Pittsburgh Post-Gazette
    9/22/2009

    秋天要来了么?The Fall Is Coming?

    赶在秋分前,广州总算起了一点凉风。
     
    早上去邮局领那跋山涉水漂洋过海还不能提前打开的包裹,一路上风和日丽的,难得的好天气。
     
    阳光还是照样猛烈,蝉声还是照样嘶鸣,但是多了这习习的凉风,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于是心情愉快的欣赏地上斑驳的叶影,阳光打在红砖墙上给藤蔓扯长的影子,还有影子间掉落了一地的杨桃。
     
    不知是好天气给了好心情还是好心情带来的好天气?
    9/21/2009

    学院迎新派对Department Party

    传统的学院迎新派对是教师节的晚上,那是学生们请老师吃饭的谢师宴。

    多年以前,当我刚成为一名小硕的时候,深刻的记得在明记的那个晚上,我们班一行女生全部坐在一起,男生另外一围,还有上届的研究生师兄师姐,以及一些老师。那时候那些师兄师姐还自我介绍了一轮,当然少不了敬酒之类的,最后我们还照了大合照。(可惜的是所有的研究生照片随着我死去的硬盘都陪葬了……)

    之后,似乎就没有参加过学院的迎新派对了。

    今年,突然收到老蒋的短讯,说今晚在聚园,主题是中秋聚会,但是也勉强算是新生旧生见面会吧。

    不去不知道,一去才发觉,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骨灰级别了,没有比我们更高年纪的学生了……当然,除了风水轮就转,当年我小硕进来的GD师兄,现在变成了今年的新生……

    跟亮亮去到会场,发现全场的人,除了老师们,基本上一半以上不认识……而我们这一级的,又刚好就出了三个代表,我,亮亮和TWY。

    组织的老蒋和小运把人都调动了,每桌都将人穿插安排,结果我排到那桌,要么86年的小女生,要么89年的小女生,啧啧,真是小呀……更搞笑的是一小师弟,我说我没见过他,他说我见过我。然后说三四年前在南海,因为我去那做调研,跟他见过,所以他对我有印象……狂倒……我怎么就没有一点印象呢?更有意思的是还碰到了华师的政行的师弟,呵呵,当然更加是不认识的了~

    He Sir居然参加了这个party(我都以为这种派对他大约是不会出现的),然后还在跟研一的mm聊摄影;Guo ZL老师则在祝酒的时候都祝大家顺利毕业;X老师则是对男生单个点名,并单刀直入点出他们追求的哪个女生,对学生了解的功夫之深,令人佩服啊;G老师则说由于他要上课忙,博客更新率下降,亮亮跟我感慨说这样同学们在聚首的时候都少了很多谈论的话题(想当年,我们05届研究生那帮主儿的牌子,都是G老师当推手给推起来的……)

    当然,所谓PS的party,酒的氛围一般少不了,不过现在大佬们都不喝啤酒,所以都是小将们生猛得很……我被分配的这桌,学生是鱼贯而来敬老师酒,而且更是八卦居多。据闻X老师自我们这届对water采取打电话战略之后,在下一届又以电话战术曝光了QH和LHB,然后最近再度用电话撮合了08的一对……啧啧……可谓德高望重啊……所以,饭桌上很多男生的情色故事高潮迭起,一波三折,加上老师们煽风点火,真是让我等无聊的听众过足了瘾啊……

    派对还在继续,我跟亮亮悄悄撤退,走到一半碰上老唐,发现三个代表集体撤退。

    没办法,热闹还是属于更加年轻的一代,我们这种老人家,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PS,带了部小DC,只拍了一张照片,觉得有失我水平,就不摆上来了……

    9/20/2009

    Working Picture 工作照

    Before the wedding...婚礼前准备...

    广州大啖海鲜Seafood in GZ

    自从我们硕士班的小P北伐之后,我们班fb的首领就自动脱离了群众,于是乎,群龙无首。

    昨日,在辉仔的倡议下,我们小部分的fb群众相约杀去黄沙的海鲜市场。

    尚未出发,辉仔贴心短讯指示大家:“地铁黄沙站D出口下,走约160米到黄沙水产市场。因为还要选海鲜加工,千企唔好着甘靓甘斯文啊,仲要你帮手选同讲价啊。”于是,套上一运动衫运动裤匆匆的跑去,结果发现,我们班的美女们一个穿得比一个好看,当然,这跟她们本身就天生丽质绝对有关系。CC两年未见,即将嫁为人妇,电了一个小卷发的她显得更加成熟妩媚;小S自然是很耐看的格子衫,更加衬托出她的气质;阿Sa虽然身着移动的工装,但是顶着一头很有个性的发型,相当时尚。

    现在是入秋,正值大闸蟹当季。每个档口都摆着密密麻麻的大闸蟹以及其他各式各样的海鲜,而且都是生猛海鲜啊~

    经大家讨论决定,要了濑尿虾、扇贝、九节大虾、花蟹、多宝鱼。硕大的扇贝是五元一个,虾则是30元一斤,比起直接去海鲜酒楼吃海鲜便宜多了……然后,小S和CC发动她们精湛的讲价技术开始讲价,而CC甚至连计算都不计算,觉得总价差不多160元就可以搞定。事实证明,最终价钱162元,实在太有水平了~

    在市场里购得的海鲜,我们一行直接拎到楼上的海鲜酒家进行加工,结果没料到酒家生意那么火爆,吸引了海内外各界人士,引来那么多人等位,足足让我们等了个把钟头。

    当然,在楼上坐下之后大啖海鲜,那感觉自然是没得说了~ 椒盐濑尿虾,蒜蓉蒸扇贝,大葱炒花蟹,清蒸多宝鱼等等……结果就是所有的海鲜被大家一扫而光,绝无剩余。

    谈笑风生,伴随着白鹅潭的夜景,还有色香味俱全的海鲜,真是美好的一个晚上~


    9/18/2009

    靓博Pretty Ph.D Candidate

    亮博是我们PS博士点自开创以来,3届博士生中仅有的两位女性之一。(好吧,另外一位就是鄙人。)
     
    亮博当年在未进入博士阶段的时候,就志向要做漂亮的女博士,坚决与传说中的“第三种人”拉开界限,要保持青春靓丽&走在时尚前头。
     
    时隔多年,事实证明亮博不仅实践了当年的志愿,更加超越了当年的目标。
     
    我们可以看到新一代女性的美丽动人,当然更是充满魅力和知性。
     
    模特:亮博
     
    地点:广寒宫门前的草地

    9/14/2009

    XiaoHui & YeLi's Wedding @ Shenzhen (Sneak Peek)

    周末到深圳帮XH&YL拍了婚礼,这两位都是博士毕业的哦~结果司仪取笑说博士的婚礼也需要由博士来拍……哈哈
     
    当然,身为新娘的XH非常的甜美,站在高大的YL身边更是楚楚动人,两人很是珠联璧合的一对。
     
    先放上一些户外的婚纱照,解解馋吧~
    9/13/2009

    职业病Occupational Disease

    上星期五跟辉仔搭夜车去深圳,星期六就一早起来跟拍婚礼和户外婚纱,再跟XY美女同床共枕了一晚上,星期天有幸被QX和MH两位帅哥分别请了午餐和晚餐,终于,我在晚上7:00前搭上深圳往广州东的和谐号……久违的广州,我总算要回来了~~~
     
    匆匆在最后2分钟赶上火车,随便找了个空位就坐下来。
     
    旁边坐的是一位身着蓝色休闲服,米色休闲裤的男士,手上只有一个黑色文件包,头发有点发白。突然就感觉他可能是香港人,但是不能妄自下判断。
     
    车开动了,他静静的打开文件包,拿出一个IBM的笔记本然后开始玩牌。
     
    闲着没事,我暗自打量着他。黑色的IBM贴着一张黄色便签纸,上面用英文写着一些字。我对我的怀疑又加深了几分。
     
    再偷偷瞄他的桌面,用的是英文系统,上面也是英文的文件。再留心他带的手表,是一款看起来比较高档的运动表。我觉得这个人八九不离十就是个香港人了。
     
    于是,职业病犯了,想到要么把他拉做我的调研对象?趁着在列车上的空档,他也可以有时间答题。
     
    问题就开始了,怎么跟他搭讪确定他是不是我的调查对象。
     
    看来只有从目前他在玩的牌找机会搭讪了。于是乎,我厚着脸皮指出其中一张他似乎没有注意到的拍(虽然也对他那局没啥帮助),但是也开启了话题。
     
    果不其然,他是香港人,而且一般一个星期在大陆呆3天以上,完全符合我们的调查对象。
     
    立马向他递了名片,简单介绍了我们的项目,再到迅速拿出电脑,跟他在火车上完成了另外一个调查。
     
    咔咔……果然是劳碌命,一直鸣金,不能收兵啊~
     
    9/11/2009

    教师节当教师Be A Teacher in Teacher's Day

    由于Z老师有事,教师节我就当了回老师,从早上一直到下午连上8节课。
     
    早上刚踏进讲台,就看到讲台上摆着一小苹果,上面贴着一小条。俨然就是给Z老师准备的礼物。突然觉得这些孩子真的很有sweet。
     
    看着那工工整整的字,显然就是一个心思很细的女孩子送的了,而且还是特意挑的很红的嘎啦苹果。
     
    果然,一听Z老师没能来上课,大家流露出一片失望之声。
     
    不过,下课后,还是很多学生跑上讲台边,跟我说,老师,节日快乐!
     
    在课堂上问学生们毕业后想选择什么职业,大部分人选择外企和公务员,但是,也有学生在课堂上说,他将来想当老师,因为今天是教师节,所以为了“讨老师开心”;还有一男生激情顿挫的念了师妹发给他的短讯,说师妹说他们接待新生的辛苦,说这个节日也是他们的节日,所以他感到很自豪;当然,也有课堂上还不敢发言的女生,下课后轻轻跑过来说,老师,其实我将来也想当老师的。
     
    经过其他课室的时候,听到一大帮的孩子们齐声整齐的一块念:“老师,教师节快乐”,居然觉得很有意思。想起我们自己当年,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呢~
     
    吃完饭后,走在一群学生的前面,听见那群学生在谈论老师,说“**老师,还不错。平时喜欢在下面走来走去,有一次一女生在课堂睡觉时,迷蒙中一张眼,突然发现那个老师就站在自己的正前方,差点心脏停止跳动。然后还说**老师说了,现在睡觉,那晚上干什么呢?”这让我突然想起我们以前同学间谈笑的一句话:“晚上睡觉,那上课干什么呢?”自己在前面走,忍俊不禁。
     
    又想起以前我们硕士班给Dr.He过的那个生日,也没有大蛋糕,只是买了一堆糖,然后一堆蜡烛,搬运到文科楼上,再大家一块唱个生日歌,结果把He Sir感动得稀里哗啦,说他这一辈子好像就为了等那一刻。
     
    甚至连我两年前在XZ学校也给一帮孩子们上过一学期课后,直到现在每年的教师节和其他的节日,还能收到一些孩子的祝福。
     
    所以教师节还是很有意思的节日,或许有意思的不仅仅是这个让人想起老师的节日,而是学生和老师之间相互的心与心的沟通。
     
    PS,送给Z老师的这个苹果我已经不客气的代劳了,所以附上照片一张,以资留念,哈哈……
     
    9/8/2009

    夏末秋初的日子

    虽然说已经过了立秋,天气还是照样的闷热。
     
    已经错过了很久的清晨,却在最近拼了老命学游泳的过程中无意捡拾了些回来。
     
    早晨的阳光会直接打在游泳池里,让人看到那些金色的光斑,十分的梦幻。
     
    连我这种只能在水里为呼吸而挣扎的人,都陶醉在这简单的蓝色和金色之中。
     
    在水里扑腾上个把钟头,就顺着小径走去吃早餐,发现一簇一簇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像雾一样洒下来,有如迷雾森林般美艳。
     
    东湖的荷花已经开始谢了,但是却无损于经过时随风传来的阵阵荷叶香气。
     
    当然,还不能缺少的是清晨的鸟叫虫鸣,以及那一天中稍微凉爽的和风……
     
     
    9/7/2009

    一直鸣金,没法收兵

    由于GD兄说他要搬宿舍,所以我又顶上了这个调研。
     
    邮件里联系的A先生貌似是一个很nice的人,而下午在东风西路的电讯盈科见到的A先生的确也很nice。
     
    比小麦色更深一点的肤色配上一副憨厚的笑容,让人觉得很平易近人。
     
    电讯盈科的办公室是半开放式的,每个人的由两个小屏风隔开的小办公桌,然后桌子上也很有香港特色的摆放了各式各样的个人小物品。
     
    A先生的办公桌比其他人的稍大,也满满摆放了各式各样的东西。其中有两棵非常有趣的绿色照片树,上面是用苹果的小框贴着每个人的相片。A先生说,那个装饰是他自己淘来的,既可以显示了他们的团队,又可以应付老板来视察,不认识人的名字的尴尬。
     
    A先生带我走了几个区,告诉我,每个办公桌都有电话,都可以接听和打出。他们这种做服务的,会争取在3分钟之内帮客户解决问题。然后还带我看了他们的数字电子的展览台,他说,他们要争取弄一个同步监测的这么一个设置。
     
    简单的跟我介绍了他们的办公区,A先生说,现在是下午茶时间,我们到外面喝点东西吧。
     
    于是,我们一起到对面楼的蒙地卡罗,每人点了一个下午茶套餐,开始了这次访谈。
     
    A先生是1960年出生的,但是黝黑的头发和保持得还好的身姿完全让人看不出他已经是一个二十岁女儿的老豆。我说,你看起来真的很年轻啊。A先生说,我很老啦,不像你们二十来岁的。A先生说他自己24岁结婚,几年后就生了女儿。不过,他倒是评价他的大陆的女同事,23岁就发愁着要去相亲,嫁人。至于这么着急嘛?
     
    A先生已经在这间公司工作了29年,他说他中学毕业后就在这间公司,然后再一边自学进修。虽然之间他也考虑过跳槽,但是最终都是给老板留住了。
     
    A先生说,他的夫人一开始是不喜欢内地的,但是自从2001年他在内地工作后,他开始每年一两次带他夫人来内地的大城市,渐渐的,他夫人觉得内地的购物也发展了,特别是美容做指甲的服务又便宜又好,所以对内地的生活也渐渐不抱怨了。A先生说,每次他夫人在内地弄完指甲去上班,她老板还对她开玩笑,可以不要打扮得这么漂亮来行么?
     
    A先生是希望有多一点时间跟夫人相处的,但是他说,由于分离两地,两人间的关系倒是比以前好了,小别胜新婚嘛。A先生说,夫妻两个人分隔两地终究不是好的,像他带她夫人来看他在大陆的生活,慢慢地他夫人也会了解到他因为有时候见客户,会带上一些女孩子,因为毕竟女孩在谈生意的时候由于女性特有的特点,还是可以让生意过程变得容易点,但是他夫人就会开始担心了。而且A先生说,以前香港的女人是比内地的女人漂亮的,但是现在不同了,只要穿着得体,再稍微化点妆,内地的女人比香港漂亮得多了。不过A先生跟他夫人说,你担心我,我也担心你啊,每天打扮那么漂亮去上班……不过,A先生说,我现在也基本上就一个人吃饭,以免产生误会。虽然男性在大陆出轨的机会多,但是出不出轨,终究还是看人的。
     
    在问到自置单位的时候,A先生说,失败呀,我从01年就在考虑购买房子,结果到现在09年都没买。主要是公司没有应承我究竟在内地工作多久,所以导致我到现在都没有下决心买,眼睁睁看着房价蹭蹭蹭往上走啊……
     
    在内地工作的八年里,A先生只看过一次医生,他说,与香港比较,内地的医疗服务终究不太方便,在香港因为私家诊所多,所以只要你有钱,一切容易多了。
     
    A先生觉得,广州的空气实在很糟糕,特别是没办法跟欧美比。但是又是因为欧美本身把重工业输出到中国这些国家,所以才能维持他们那边那么好的一个环境。A先生说,中国为了发展经济,做了很多破坏环境的事情,他总是觉得,总有一天会有大的自然灾难的发生,那时候便可能导致政治重新洗盘。
     
    说到上网,A先生告诉我,因为他用的是香港服务器,所以基本上都可以找到他要的资料。不过,谈到这,他说,他自己经历过八九年的事情,因为当时大陆很多酒店的电话是要接驳到香港作为中转,然后他们再帮忙把电话转到外面。所以当时他听了很多学生告诉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转告媒体之类的事情。他说,由于工作地点,他现在可以看到经常有人在市政府门前示威,所以还是觉得这么多年,大陆是有发展的。
     
    在社交生活方面,A先生说他的朋友圈子是既有香港人,也有内地人,又有外国人。一刚开始来内地工作的时候,他说他会找回那些香港人,听取别人的意见和经验。等到经验拿到手了,他就得开始接触内地人,然后由于工作需要,又有一些外国人。所以现在他的朋友圈比较广泛。
     
    A先生每天都会买两份报纸,一份是香港的报纸,一份是内地的。他说,我不一定看,但是有时间还是会看看的。
     
    我问,香港的是什么报纸?答:太阳报。那内地的呢?答:南方都市报。那是因为南方都市报够八卦,A先生补充说。“因为我的属下是一帮二十多岁的,如果我说郭富城,未必是他们的偶像,但是他们要是说哪个内地明星,我不一定认识。所以我看内地的报纸就是为了八卦,以便跟同事间有话题可以聊。”
     
    A先生也常常看内地电视,他说,我看珠江频道、公共频道和体育台。这就是三个我会看的台了。
     
    至于是否需要改变自己以融入现在居住的内地城市,A先生说需要的。像他现在住的地方,虽然住了好几年,但是街坊邻居没一个认识。他说,“我觉得我应该去认识他们的,但是我每天早上八点就出门了,晚上又是十点十一点才回到,我都没时间跟他们认识。我觉得认识他们是对我有好处的,譬如那些老人家,至少他们可以帮你看屋。你像我一个月也就一半时间在大陆,而一天又基本除了睡觉时间都不在家。”
     
    谈到大陆的生活,A先生说,我是喜欢小声说话的,这样你可以保持你自己的隐私,又不会影响别人。不过,在大陆你要是小声说话经常行不通。特别是打的,你要是没有大声的说停,都不知道要给那师傅开到哪里去。还有下饭馆的时候,你要是轻声说“唔该,装碗饭”,服务员还常常没听到。所以你就得平地一声吼:“装一碗饭啊!”这些估计就是文化习俗的不同了。
     
    说到香港人在内地工作需要学习普通话,A先生非常同意。他说,虽然他们办公室大都是广东人讲粤语,但是出去见客户的时候,他都会讲普通话。特别是刚来的时候去吃饭,吃东北菜的时候,有一道菜叫做“薰鸡”。那时候他的普通话还不准,于是“薰”字念错了,闹了半天人家没搞懂是啥菜。A先生说,语言这个问题,在他的工作上也常常闹问题。像香港人,由于接受英国殖民久了,说粤语还要夹杂着英文。所以他们接到客服电话的时候,如果你对香港人讲“回车”(键盘上的回车键),他们往往以为是“退车”,所以那时候要用“Enter”。还有如果粤语不标准,像“调整”,粤语一般为“调一调”。但是一些人把“调”的粤语念错了,要是在电话里变成“diao”的时候,就变成骂人的话了。他都接受过这些的投诉。所以他给他们属下要制定培训,需要一张对照表,一行英文表达,一行中文表达,一行香港式粤语表达。
     
    A先生突然说,你觉不觉得广州人很喜欢讲粗口?他说,你在洗手间都经常可以听到一片口头禅的粗口。而且他们甚至在跟父母讲话的时候也讲粗口。我们这种最怕的就是电话服务的时候,你要是一不小心把粗口的口头禅带进去,那就完了……
     
    在没到大陆工作前,A先生认为自己是香港人,不过,在大陆工作八年后,A先生已经将自己定位为中国人。
     
    谈到信仰在人生活中的角色的时候,A先生指着答案“内地比香港好很多,内地比香港差一点……”然后质疑,为什么这里有好坏之分呢?信仰怎么可能分好和差?
     
    再问到个人享有的权利和自由,A先生说,在大城市是好点,但是小地方可能差点。他说好些年前他们公司刚进驻内地的时候,跟广州市的领导们吃过饭打过招呼,所以进驻广州后的手续都很方便。但是去年他们要在番禺开分公司,就因为没跟领导们打招呼,事后就碰到了很多麻烦事。
     
    在社会文化融合方面,A先生认为跟内地人交朋友容易些。他说,香港人太狡猾了,内地人相对单纯些。香港人太精明而且精于算计,内地人暂时还没达到那地步。而且他在内地举行团队活动的时候,容易组织得起来。但是在香港就比较难了,很多人就想回家啊,不是很愿意参加。而内地的话,譬如唱K啊,打牌啊,反正只要一听说公司买单,大家都很乐意参与,而且玩得尽兴。
     
    A先生认为政府部门监管事物太多太细,而且地方政策也影响当地企业运作。譬如劳动法的改变,就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影响。他说,我们公司都给人投诉过几次,劳动局都参与了。不过在内地,只要你出10块钱就可以立案。但是立案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一般是把事情打回你公司,再由你自己处理。在内地,投诉的渠道比较难,但是在香港就容易多了。
     
    考虑到十五、二十年后,A先生还是愿意回香港定居。他认为香港人的身份取向会因为曾在内地工作有一半程度的改变。
     
    在开放式问题里,A先生想了很久,才想起中国的执政党总书记的名称。至于市长、临近郑州的河流名称,还有平均GDP,A先生都很坦白的说不知道。
     
    不知不觉,我跟A先生在蒙地卡罗里聊了足足两个多钟头,A先生叫了买单,并且说,谢谢你下午听我发牢骚啊,都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们,以后你要是想找人吃饭啊聊天啊,欢迎打电话找我。
    9/6/2009

    我的晚礼服情节

    前阵子家里搬家,翻出了一些旧衣服,突然间就想起了我曾经拥有的第一件晚礼服。
     
    确切的说,那是2001年九运会开幕式的演出服。
     
    单肩的白色长裙上一直坠到脚跟,中间在胸前简单点缀着一圈金色的带子。
     
    以至于当时当兵的负责九运会会场保护的朋友说,他们那群兵哥哥在11月开幕式那晚,看着一群白衣的姑娘裙摆飘飘的走过,还真以为碰上了一群仙女。
     
    记得那会大一军训的时候就开始挑选人选,阿雅,我和YY都参加了。在手球馆里排成一列在考官前走过,我跟阿雅留下了,漂亮的YY却落选了。YY说那是因为她个子不如我们高,站在我们中间自然就给涮下来了。事后一想,其实手球馆那么昏暗的光线,考官哪能看清你精致的容颜,判别的更应该是你走路的姿态和身体的仪态。
     
    于是,军训期间我们就有了不用全部参加的理由,然后还专门发了训练服和五厘米的高跟鞋开始练习站姿,走姿。
     
    从一开始穿上五厘米的高跟鞋还会扭到脚,到最后穿上七厘米的高跟鞋能跑着追公交车,从一开始不断有女孩在由于高跟鞋站太久而晕倒,到最后的开幕式没有一个倒下,一群人愣是就这么给训过来了~
     
    记得彩排的时候,发了一套绿色的连衣裙,下摆是粉色的花瓣状。结果彩排一过,领导觉得不好看,又全部换掉,所有人再量身定做另外一套演出服,就是这套白色的演出服。
     
    九运会那晚,一个个化了妆,老师还临时给每人发了一块巧克力以保暖,然后就在那个寒冷的秋夜,我们穿着单薄的裙子手捧着鲜花,簇拥着那帮裁判员,在诺大的会场里让所有强光打在自己身上。(话说回来,即便当时戴了隐形眼镜,还是没看清江总在他的座位上做如何的招手状,倒是看到了紧跟着我们进行演出的刘欢和毛阿敏。)
     
    事后,学校要回收所有演出服以供学校文艺部之用,因为是量身订做的,我私心不还了。
     
    题外话是一个读幼儿园的小男生去我家,看到我柜子上摆着的一张穿着白色演出服的照片,然后指着相片问我,那是你么?怎么比你漂亮多了?-_-b
     
    再度穿上晚礼服,是在美国的时候。
     
    第一次去听歌剧,发现到场的男士是西装革履,女士是雍容华贵的晚礼服,然后看看自己的黑裤子和衣服,有点无地自容。于是去Outlet的时候,趁着打折特意买了一件CK的小礼服(注意,还不算是真正的晚礼服)。这件衣服后来在参加新娘的bridal shower的时候用上了。
     
    再后来,Macy's也打折,就再花了30刀买了一件CK的蓝色晚礼服和一件20多刀的黑色金边晚礼服。CK的晚礼服在听朗朗演奏会的时候用上了,而黑色金边的晚礼服则在参加婚礼的时候搭上一件金色的披肩,也派上用场了。
     
    总觉得女人还是需要那么一两件晚礼服的,并不是说女人需要无时不刻的保持精致和优雅,但是在特定的场合,应该有特定的衣服把最好的自己展示出来。
     
    我对衣服已经是很随便的品味了,平常的日子里,只要自己穿得舒服,就算素面朝天,趿拉着一双人字拖,一件简单的T恤,一条运动裤,自己有自己的风格,别人爱说啥说啥,自己最知道自己。
     
    但是偏偏有那么些时刻,你需要为平时不装扮的容颜扫上一层淡淡的粉,描上眼线,涂上暗红的唇膏,再穿上一袭华丽的晚礼服,配上细尖的高跟,让自己风情万种摇曳生姿起来。眼波一转,流光一闪,长发一甩,唇角一扬,你会知道自己就是最棒的!
    9/5/2009

    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不喜欢喝酒,更不喜欢那种需要喝酒的应酬,也从来没有机会去过酒吧见识一下,不过,倒是在人少的情况下喝过一些不同种类的酒。
     
    基本上不喜欢啤酒,更别提那种烈性的酒,红酒倒是还成,但是很喜欢调制的有果味或者味道很淡的鸡尾酒。
     
    我的第一次喝啤酒是贡献给阿雅同学的。那会估计是大二或者大三的地步,她从法国回来。每人拎着一瓶中型size的啤酒,半夜在华师的草坪上瞎侃。还在当时尚未投入正式使用的一课里唱那首《雪人》。以至于后来两个人晕乎乎的倒在草坪上看星星,旁边不远就是两个紧盯着我们这两个行为可疑份子。最后还爬墙回了宿舍。据说,大学没有爬过墙回宿舍的生涯是不完整的。所以我的大学生涯就那样完整了。
     
    第一次喝鸡尾酒是在CR同学的party上,那时候galina调了一杯玛格丽特,很好喝。实际上真正喝正宗的玛格丽特则是在亚利桑那州的时候。在一家西班牙的饭馆里,Dorris给我点了一杯玛格丽特。有着墨西哥仙人掌装饰的酒杯里,几块冰块在淡绿色的酒色中轻轻晃荡,有着无尽的诱惑。杯口是一圈厚厚的粗盐,然后再插上一片柠檬。小泯一口,若有若无的盐味作为前调,紧接着就是龙舌兰酒的浓郁的香气,然后再以青柠的微酸作为收尾,你的味蕾便经历了一场畅快淋漓的体验。于是,窗外对着的是夕阳打在sedona红色的岩石上,屋里对着是美味的西班牙餐和慢慢闲聊的两位朋友,十分享受。还有一次喝鸡尾酒是在那场豪华的婚礼上,只要选择你需要的水果和酒,调酒师就会帮你调好,并顺着冰雕的口给你倒进去,而你则把酒杯放在冰雕的出口处,就得到一杯清凉透爽的鸡尾酒。
     
    还有少数的几次印象较深的喝红酒的经历,一次是多年前的中秋,在家的楼顶对着明月,来个葡萄美酒月光杯;一次是在华盛顿一家不知名的法国小餐馆,3人低吟浅酌。
     
    昨晚,提前给Dr.He庆祝教师节,GD兄提出要去他家做饭。
     
    于是,LJ去百佳买了红酒,我跟GD兄去市场买菜。各司其职,我做了我的凉拌西芹后,就跟LJ在客厅凉快去了,GD兄继续在厨房挥洒热汗,做出了其他的毛豆炒肉,清炒莴苣,凉瓜炒蛋,辣椒炒豆角和鱼头豆腐汤。
     
    围着一张不到一平方米的小桌,刘兄向何老师倾诉着他论文阶段碰到的迷惑,自己的思考,还有体悟。何老师表扬小刘同学说,进步很大。并说,以前小刘同学逮着他问怎么做学问,现在是自己有体会了。何老师分享了他自己的经历,说,当他还是学生的时候,他们政治学系的学生想让他们的老师来跟他们分享如何做学问,然后老师说,做学问是很personal的事情,让他怎么说?总结就是一个自己的不断体悟和进步的过程。也像Dr.Tang说的,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做这个的。他们当年芝加哥大学,同一年进来的学生到毕业的时候,剩下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了。胡兄滔滔的见闻,刘兄丰富的经历,以及何老师诚挚的意见,我们四个也算其乐融融。
     
    红酒刚唱罢,何老师就拿出了一瓶哥顿GORDON'S和汤力水。据说这可是酒吧里很好的鸡尾酒基本调料。把一份gordon's和六份汤力水兑一块,倒入高脚酒杯,再加上几粒冰块和柠檬,这就是成品了。当然,我们资源简陋,用茶杯装上,即使没有柠檬和冰,味道也一样好。何老师说,你觉不觉得这酒很fresh?的确,有着杜松子香郁的酒散发着那种特别的味道,经过汤力水一兑,味道变得更加清幽,忍不住让人意犹未尽。何老师见我喝了俩杯,说,这酒会醉的哦。我那会还自我感觉良好,说,没事,很好喝。
     
    结果就是,我足足喝了4杯这种鸡尾酒,之后才觉得酒劲上来,真是有点不胜酒力。
     
    晕乎乎的回到宿舍,感觉就是,美酒虽好,不可贪杯呀~
    9/4/2009

    给我上政治课的修理师傅续

    千呼万唤的,昨天和今天分别跟宿管追击了两次,我的窗户总算有着落了。

    依旧是上次那个师傅,抱着一块大玻璃,咚咚咚就跑进来。

    我赶快问,需要我把桌上的书搬走么?

    师傅答,“不用,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立马噤声,往一边躲去。

    师傅挪开整张桌子,然后说,不是书的问题,是桌子的问题。

    然后麻利的用工具铲去窗沿旧的玻璃胶,再用一根像枪一样的东西挤出黑黑的玻璃胶。

    白天的师傅没有说什么话,很专注的干着手里的活。我正琢磨,前晚上是不是他喝酒了。师傅便开始问我话了。

    “你窗户外这么多树,你觉得怎样?”

    我说,“好啊,我本来就喜欢树。”

    师傅摇摇头,继续问:“还有呢?”

    我说,“阴凉,还能引来鸟儿?”

    师傅以鄙视的眼神看着我,缓缓的说,“不是,是树种的多样性!你们这种当老师的不是经常要把人比做树么?你看看你前面那棵树,知道是什么树么?”

    我说,不知道。

    师傅说,荔枝树,以我的判断力来说,没错,是荔枝!

    “你再看看那树上的红色点,”师傅伸出手指指远处的树枝,“那就是荔枝的天敌,那种红色的虫!”

    师傅说,“总结一下,树呢,长得好坏其实有三种决定因素。第一种就是人为:如果是好的树,人们还会帮忙施点肥,或者加个护栏什么的;第二种是环境,如果碰上暴风雨,那些恶劣的环境,长得高的树就给摧毁了;第三种呢,就是树的本身,如果本身就是空心的,也就没得救了,不成材。人呢,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你说师傅说得对吧?”

    我说,是是,很有道理。

    师傅说,像你们这种年轻人,又稍微读过书的,跟你们直接讲道理,你们就会觉得师傅说话太空。所以就要从你们眼前这种最简单的东西说。但是呢,对老年人就不同了。

    我问,有啥不同法?

    师傅说,听过小马过河吧?

    我问,什么意思?(我没理解上小马过河跟与老人家说话有啥联系?)

    师傅感慨说,“唉……把学到的东西都还给老师了~!小马过河的故事啊,简单的说,就是马妈妈让小马去打酱油,要经过一条河。小松鼠说河太深,水牛又说河太浅。小马就跑回去问妈妈。妈妈说,只有自己试了才知道。于是,小马就自己尝试过河。”

    “所以啊,对待老人家就是要对待小朋友一样的耐心去讲故事。就像我昨天在老年人活动中心跟那些老人家说话,就得这样。”师傅补充道。

    我做恍然大悟。

    师傅把黑色的玻璃胶沾在四周的窗沿上,然后准备把玻璃装上。

    我再问,需要我帮忙扶住玻璃么?

    师傅连头也不回的说,“不用。要是给你弄坏了,反而还要怪师傅我。”

    于是我再度被鄙视,退居三尺。

    临走前,师傅再度叮嘱,“24小时之后才能移动那个窗户,要不玻璃会沾不牢。不要一会下雨了然后就咣的一下把窗户关了!”

    我赶忙连连道谢,并说,会的会的。

    于是我的窗户谜案终于告一段落……


    9/2/2009

    给我上政治课的修理师傅

    窗户催了2天,还没人来帮我把玻璃装上。于是顺便把转得很慢的风扇报修了。
     
    晚上在宿舍看书的时候,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一开门,一个理着平头,穿着红短衫,绿军鞋的人就咚的一下冲了进来。把肩上的包往地上一甩,连废话也没有,那个师傅直接指挥我把椅子上的东西挪开,然后把房间里三个椅子搭起来,站上去取风扇。
     
    风扇取下来,师父说,电容问题。然后就说,“你们女生,很容易就是把风扇开到很慢,最容易产生这种问题了。”我刚还想说我没有开慢啊,结果师傅立马打断我的话说,“特别是睡觉的时候,转快觉得冷,就开得很慢。”结果,话匣子一打开,师傅的话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特别是像前些天下雨,你们肯定把窗户关上吧,关上又觉得热吧?那就开风扇,开了又觉得凉了,又把风扇转得很低。”我心里嘀咕着,我还有另外一风扇呢,平时都是那风扇呼啦啦给我送风的吧,还不是这个宿舍的风扇呢~
     
    然后师傅说,“你学什么的?”我说,学政治学的。
     
    师傅说,“你们这些学生啊,最怕的就捧着一本书,啥事情都不清楚。你说,你学政治,你有没有学一点经济啊?”我说,还学了点的。师傅说,“那有没有学一门外语啊?”我说,也学了英语。师傅说,“那你就不行了,英语,已经是落伍的了!你知道中国有多少年学英语的历史吗?”我说,那我还真不清楚,要按什么标准算?师傅说,“你看看你,一问三不知。从清代就已经公派了人家出去留学,那时候就开始啦!我告诉你啊,一个国家的好和坏,就是跟这个国家的制度和领导人有关系。一个领导人的好,这个国家就才能好。其他的什么监督啊在中国是完全没用的!”
     
    说话这档儿,我看那个不知道装了多少年的宿舍风扇实在很脏,就跟师傅说,您能不能稍等一下,一会我把这风扇清洗一下再麻烦您给装回去?
     
    师傅一边继续跟我介绍着自己的经历,说:“你看我,在这里工作了20年,能修门锁,水管,连那些电的我也可以弄。你拿块布给我。今年我都不在乎那个签不签合同了。那个主任还问我,以前你都很紧张这个合同,怎么今年不关心了?我说,"那就看你的了嘛"。你说,为什么我能这样回答,当然我已经是有底气,这家不要我,我还有另外的地方可去啦。”
     
    师傅说话的时候隐约带着些酒气。说完,麻利的把那个风扇拆了,然后拿到洗手间那里洗。
     
    之后,师傅说,“你看,别人是没有帮你清洗风扇的,但是我为什么这么做?这就是素质!”
     
    “就像你这个风扇,你一说转得慢,那我肯定就要做判断,就是电容问题。”我插嘴说,那您顺便帮我判断下为啥我的窗玻璃会不见了呢?他说,“那还用说,掉了呗!宿舍的这种东西,不像我家里,只要玻璃胶老化出了问题,玻璃就掉了呗。家里的玻璃框则是还会卡住那玻璃。现在你们这些宿舍,一年不如一年。”
     
    接着,师傅回到正题,说,“我告诉你,你要多看看政府年鉴,你要知道1949年到1959年是怎样的,1959-1969年又是怎样的,一直到2009年是怎样的。说得直接点,就是要看政府工作报告。里面都写着呢~!你知道广州市最近出台啥政策?”我说,啥政策?师傅嗤之以鼻,说,“看看,又是不知道。禁止养狗!这就是因为报纸报多了狗咬人,所以政府就得出政策了!中大的门口也都标着啦!”
     
    “还有,你知道最近中大有什么变化吗?”师傅接着问。我懵然,什么变化?师傅再度嗤之,说,“修水管和修电路!你没看粱球琚那里修水管?或者你们宿舍楼旁边?就是因为你们宿舍楼的里面的水管是2年前新换的,那么学生太多了,供水跟不上,埋地底下的水管也得修了。你知道不?中大的职工10个人中就有1个是残疾的,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你像我,平时多留意,就比别人多了一份竞争力!”师傅说,“找工作的时候,大家题目一样,你能回答些啥?这还要看你能不能有反思的能力!这才是竞争力!”
     
    三下五除二的,师傅把风扇装了回去,然后从地上拾起他的修理包,留下我那依旧叠着金字塔的椅子,在我忙着感谢的那会,毅然的离去。
     
    我追出门口,问,师傅,那窗户玻璃啥时候能帮我装,前两天已经过来量过玻璃了。
     
    师傅头也不回的回答,“早量好玻璃了,没玻璃胶!”
     
    红色的背影就隐入了宿舍过道的转角里……
     
    修好的焕然一新马力超足的风扇